我叫金女士,今年52岁。以前总觉得“开颅”是件天大的事,离自己很遥远。没想到,一次手术,不仅帮我拆除了藏在脑干里的“良性病灶”——一个反复出血、不断增大的海绵状血管瘤,还顺便治了困扰我已久的面肌痉挛。现在回想起来,这段经历像坐过山车,但最终平稳着陆了。
01、心脏不适,居然查出脑子里面有病灶
一切要从2021年说起。一直都很健康的我,感觉心脏不太舒服,为了排查问题,就做了脑部和心脏在内的检查。其实好像一切都是冥冥之中,心脏不舒服,我也检查了大脑。这一查不要紧,心脏没事,却在脑干——这个掌管呼吸、心跳的生命中枢——发现了一个海绵状血管瘤。
当时真是吓了一跳,但医生说可以先观察,而且这并不是肿瘤,只是一种血管畸形,不用过于忧虑。因此,我也就抱着忐忑的心情,开始了定期随访。

影像对比提示我的海绵状血管瘤增大,出血量逐渐增多

术前影像:面神经受压迫
然而,这颗良性的海绵状血管瘤并不安分。随后的影像检查对比显示,它在两年内从最初的0.8cm长到了2.0cm,而且多次出血。出血的量和频率都在增加,间隔时间越来越短。我开始出现头晕、眼睛不自主跳动(眼肌痉挛)、耳朵不适等症状。
原来这个不是“肿瘤”脑干海绵状血管瘤可怕之处就在于反复出血带来的危害。脑干素有“生命禁区”之称,其中密集排列着颅神经的核团和肢体与大脑联系的上下传导束,其主要功能分区:心血管中枢和呼吸中枢;维持我们清醒的脑干上行激活系统;同时它是大脑与脊髓联络的必经之道,包括四肢的感觉与运动等。一旦受损,其后果不堪设想。

脑干海绵状血管瘤出血急性期后会形成含铁血黄素沉淀,无法自行吸收,就像锈水一样会长期刺激周边神经,造成慢性化学性损害。时间越久,损害越大,手术修复的可能性越低。如果出血影响了面神经核团,就会造成面瘫;如果影响了感觉和运动神经传导束,就会造成肢体麻木乏力。脑干大小如同人的拇指,反复出血几次就可能造成整个脑干被压扁浸润。
除了海绵状血管瘤,我的面神经周围的一处血管形成了“剪刀”样的结构,长期压迫神经,导致了严重的面肌痉挛,半边脸经常不受控制地抽动。
02、从“继续等”到寻找“更优解”
我一直生活在上海,所以也找了不少医生看,但是他们就让我继续随访、继续等。可是,“等”这个字,对病人和家属来说,太煎熬了。你不知道下一次出血什么时候来,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,总有点担心。医生也和我说,出血超过一次就不太好了,而且瘤子长得确实快。
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家人开始四处搜集信息,最终了解到了擅长脑干等复杂区域手术的德国巴特朗菲教授(国内病友常称“巴教授”),并且他定期来华手术。
巴教授的评估让我们印象深刻。我觉得巴教授的分析还是比较客观实在的,他说这不是一个紧急的手术。但是他是建议越早手术越好,因为你后面所发生的这个是不可预估的。所以我们也在对比,其他医生到底怎么说,巴教授是怎么分析的,我也要多面了解之后再分析一下、判断一下。

巴教授远程邮件回复截图
为什么我要这么积极的多方询问,其实是我觉得如果这个问题是有把握来解决的,那还是应该趁早去解决,而不是等到产生了不良的影响。
03、可以一下解决两个问题?!
为什么最终选择手术?关键在于两点:技术底气和风险量化。

面对面交流时,我直接问他:“巴教授,您对这台手术的信心有多大?”他的回答很平静:“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常规手术。”听到这样的回复,我就觉得比较放心了。对他来说是需要认真负责地去处理,但是也不是一桩好像很难地事情。而且他可以量化很多东西,我觉得如果风险是可以量化的,那么我就可以判断如何该如何选择了。
打个比方,我问别人手术风险到底怎么样,好像都不能准确说出来,你越没说出来,那我们就越没底。因为你只有根据这个结果预见的结果,我要去做这个决定。你要去做这个评估,如果这个结果我能接受,我再判断要不要动手术。
另一个打动我们的细节是,巴教授主动提出,可以在一次手术中,通过同一个手术入路,同时处理脑干血管瘤和进行面神经减压。他也是以人为本,就考虑这个问题。他让我打分,0到100,主要是面肌痉挛到底对我的影响是多少?我当时选择是50分,巴教授就觉得50分对我以后的生活肯定也会带来影响的,所以他最后决定还是二合一。
04、信任交付与惊喜重生
手术定在苏州大学附属第四医院进行。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一家人互相打气,把信任交给了巴教授和他的团队。
手术非常成功。巴教授顺利切除了脑干上的血管瘤,没有造成任何新的神经功能损伤,同时成功地解除了对面神经的压迫。他对病灶位置的定位非常准确,才不能够把大脑里面别的东西给切坏了。
后来听到我的家人分享,巴教授真的很有同理心,他在ICU查房时特地拍了一个视频,给我的家人看了这个视频。我的哥哥看到我的状态不错,便询问巴教授说这个视频可以发给他吗,因为我父亲80多岁了,也想知道第一线情况到底怎么样。只有看到这个视频才能最清楚,口头描述有时候不是太清楚。教授很理解家属的心情,很快就把视频发了过来。这种细节处的同理心,让我们全家都很感动。
虽然我已经50多了,但是恢复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:
术后第1天,在ICU,我意识清楚,手脚都能活动。
术后第2天,已经可以坐起来,面部没有麻木感。
术后第3天,在家人的搀扶下,我能在走廊走一个来回了。
术后第5天,状态更好了,和前来查房的巴教授开心地合影留念。

特别高兴地是,教授查房很肯定地告诉我家人:“肿瘤完全切除了。”这对我们来说,是最大的定心丸。
05、回归生活,焕然新生
术后1个半月复查时,我高兴地向巴教授展示恢复良好的伤口。他连声说“OK!It's good!”。我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坐飞机、火车,恢复运动。他笑着说:“我总是告诉我的病人,病灶切除了,你就正常生活。想做什么、吃什么,按时用药,都可以。”
术后2个月,我就已经回到了工作岗位。生活重新走上了正轨。2024年新年,我还给巴教授发去了随访视频,祝他和家人新年快乐。视频里,我精神不错,一切都好。
▼术后3个月影像对比

回顾这一切,我想对正在面临类似困境的病友说:面对复杂的疾病,积极寻找信息、多方咨询是必要的。当遇到那个能让“未知风险”变得清晰、能用技术带来安全感的医生时,请相信专业,也相信自己的判断。有些问题,该解决时就不要犹豫,为了更长久的安宁。
(本文基于患者真实经历撰写,为保护隐私,患者姓名为化名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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