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莫女士,今年41岁。在很多人眼里,我大概属于那种“停不下来”的人——职场里带着团队往前冲,回家后陪孩子读书运动,生活好像永远紧锣密鼓,却也让我觉得充实。
直到2022年11月3日,一切突然暂停。
那天我在办公室突然癫痫发作,抽搐、晕倒,被紧急送医。检查结果出来:右额叶低级胶质瘤。

“额叶”,医生解释说,“是管认知、情绪和运动协调的高级‘指挥部’。”而我的瘤子,就长在运动功能区旁边。随着肿瘤的生长,一旦压迫到主运动功能区,很可能导致运动功能障碍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我还这么年轻,上有老下有小,而且工作正在关键期,未来难道要躺在病床上被人照顾?
但我没太多时间崩溃。我和家人开始疯狂查阅资料、多方了解。11月29日,我们通过远程咨询联系上了擅长这类手术的INC巴特朗菲教授。
“可以做,尽快做。”他说。
从咨询到手术,我只用了不到一个月。2022年12月4日,巴教授在苏州为我主刀,肿瘤被完全切除。
手术醒来后,我第一个念头是:脚趾还能动吗?手动了吗?——都能。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恢复快得超出所有人预期。术后一个月左右,我已经回到工作岗位,完全正常的一个工作学习。之后我还带着家人去了好几个地方旅行,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个正常人的一个标准。
曾经我以为,这个脑瘤会是我难以跨越的一个坎。经历过这场手术,这场疾病以后,我觉得重新定义了生命的意义。然后就是让自己更加的自信和独立,也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更加的美好,生命更加有意义。所以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比原来还要好。
有人问:经历过开颅手术,会不会后怕?
我说:怕过,但更觉得幸运。幸运的是生在医疗进步的今天,幸运的是遇到果断的自己,幸运的是我还有机会继续奔跑——用我自己的双脚。
接下来我将分享我的故事,也希望给你们带来更多积极的力量。
亲诉战胜肿瘤这一路的经历
”我觉得重新定义了生命的意义“
刚开始检查出来这个病的时候,毕竟是生病了,心情还是很复杂得,沮丧难过,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。然后这个病又是生在脑子里,是我们身体当中比较重要的部位,除了心脏,就是大脑。长了肿瘤,那种迷茫和恐惧,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。

起初在当地的医院也是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检查以后,当地医院的医生建议保守治疗。他们坦率地告诉我,肿瘤紧邻运动功能区,如果开刀,最大的风险是瘫痪致残。那段时间,我真的觉得看不到未来。
但我心里始终有个声音:我不甘心。
转机出现在我一位朋友身上,一切就是这么巧合。他2021年的时候赴德国找巴教授做的手术。他是从手术到放化疗都是在德国进行的,很快他就回到了中国,康复的也非常好,也是我们身边非常好的朋友。点击查看【INC巴特朗菲教授】案例集锦
所以当我诊断出来了以后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,跟他进行了一个交流。当时我记得他给我的一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,“你不要再去跑其他的医院和找其他的医生了,你就找巴教授就对了。”所以他也是非常关心我的这个病情,当时这句话,像一束光,照进了我当时混乱的思绪。
我很快通过INC国际找到了巴教授。经过远程评估,巴教授对我进行了个评估,让我觉得第一,对巴教授的这个手术方案非常有信心,然后第二个就是感觉,自己有了第二次重生的这个机会。然后第三个就是,巴教授评估的手术的一个风险几乎为零,所以让我觉得手术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
巴教授咨询报告部分截图
“This is a new beginning!”术前谈话时,我这样对巴教授说。对于巴教授的手术我充满希望,也是给自己打气。

巴教授同我进行术前谈话
2022年12月4日,手术在苏州进行。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的手术过程,3.5个小时。对巴教授来说好像是一场比较普通的一个手术,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值得铭记的一场手术。
当时手术做完以后,我在ICU里面时,还问了一下时间。当天晚上是在ICU里面度过的。术后第一天,巴教授就来看我——“动一下腿,动动手……手术做的非常好!肿瘤全切……”此时的我,意识清醒,对答如流,手部和腿部都可以正常活动。”
第2天一大早的时候,我就从ICU就转入到了普通的病房。转入到普通病房以后,当天就可以自己起来吃饭等,还是比较顺利的。
情况甚至比教授评估的预期的结果和效果还要好。思维等各方面都是非常清晰,完全已经达到预期。
▼术后病理

术后1个月左右,我已经恢复到完全正常的一个工作学习。后面还带着家人去了很多的地方进行游玩,就是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个正常人的一个标准。
经历过这场手术,这场疾病以后,我觉得重新定义了生命的意义。然后就是让自己更加的自信和笃定,也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更加的美好,生命更加有意义。所以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比原来还要好。

术后1年,我四肢灵活、行动自如、充满活力
术后1年,再见巴教授
”您还记得我吗?“
“您还记得我吗?”
术后一年,我再次见到巴教授,开口的第一句话,像问候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。那时的我,整个人仿佛重新被生活注满了力量。
“记得。你怎么样?”教授的声音依然温和。
“我很好!教授,这次来,第一是想当面感谢您——您的手术给了我第二次人生。第二,”我笑着补充,“我想,我今后的健康之路,就和INC一起坚定地走下去了。”

术后一年邮件随访评估中巴教授也表示:“低级别胶质瘤被完全切除,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残余,附近的大脑结构和浅静脉是完整的。“
“手术后,还有过癫痫吗?”教授关切地问。
“再也没有发作过。我现在每半年复查一次,一切正常。”
“不用那么频繁,”他微笑道,“每年一次平扫就够了。”
临别之际,我请求和教授合影,这位国际神外大咖令人打从心底的佩服与感恩。


术后2年随访
“肿瘤得到全切,没有局部副作用,这确实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临床结果,她的状态看起来也非常好。此外,她的照片也展现出了极佳的精神面貌!我建议她继续每1.5年左右进行一次常规的核磁共振检查。目前,她无需接受任何特殊的额外治疗。”
——INC巴特朗菲教授


重返工作岗位后,许多同事和领导都说,我的状态甚至比生病前更饱满、更沉稳。从突发症状到手术成功,短短一个月,我打赢了这场生命中的关键战役。
生活,很多时候,并不如我们所愿,当陷入泥沼之时,敢接受挑战吗?又会怎么活?
这段经历让我深深相信:胶质瘤这个看似可怕的“恶魔”,并非不可战胜。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课或许是——在疾病面前,我们首先要做的,是让心先站稳。相信科学,相信专业,更相信那份渴望健康、回归生活的坚定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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