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里,脑干开颅术后,当巴特朗菲教授为我查房时,我激动地比了个耶,我知道这一次我胜利了!此刻,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挺过来了,这个艰难的选择,我做对了。

22岁的我被诊断为脑干延髓海绵状血管瘤。我带着片子跑了许多医院,得到的回复几乎都是“位置太危险,手术风险极高,建议保守观察”。但我知道,对于22岁的生命而言,“观察”意味着在漫长岁月里与不确定的风险共存。因此,我选择为自己一搏。
如今,术后已近3年。
最近一次复查,我和巴教授进行视频随访,屏幕那头的他看着我的最新影像报告,笑着总结道:“不能更好。”——肿瘤完全切除,无残留,无复发,更没有出现任何新的神经功能损伤。他建议,下一次复查可以等到2年后。

如今计划着去西藏旅行的我,询问教授这个想法时,他只暖心地叮嘱了一句:“带好氧气瓶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了,我可以回归到我以前想要的那种生活,不要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,也可以去实现我曾经没有实现的梦想了。”——阿豪
我遇到我人生至今最大的难题
2021年冬天,我正在学校水房打热水,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紧接着呕吐不止,那时候我22岁。
检查结果出来时,医生指着片子说:“疑似延髓海绵状血管瘤,良性病变,但位置很特殊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“特殊”意味着什么——它长在我大脑的最深处,是生命中枢。


脑干海绵状血管瘤,由众多薄壁血管组成的海绵状异常血管团,体表体内均有发生。虽然是良性病变,但是当它位于脑干时,因为反复的血管破裂,就会诱发极其凶险且无法预防的脑干出血,会造成口角歪斜、视力受损、难以吞咽及站立行走、甚至偏瘫终身昏迷不醒等难以想象的后果。
“可以保守观察,出血概率不高。”医生回复让我不解。
出血概率不高?那是多少?对我这个年纪来说,哪怕只有1%,也意味着每次熬夜、每次剧烈运动、甚至每次情绪激动,都可能引爆这颗“不定时炸弹”,那我承受的将是百分之百的风险。
我开始在各大医院奔波,要么就保守,要么叫我手术。但是一说到手术,回复基本一致:手术风险极高,可能面瘫,可能偏瘫,甚至更严重……我才22岁,篮球场上能打满全场的年纪,这样的结果真的无法接受。
但是,我知道保守也不可能保守太长时间的,我感觉整个人都会抑郁的,整天都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,比较害怕,还是得手术。
23年3月26日:“病友群有人做了,挺好的。”
这句话像黑暗中的一束光。当真的了解到和我类似的情况,手术做的特别成功时,我开始为自己寻找出路。“你怎么找到他的?”我急切地追问。
当然,起初我也心存疑虑。毕竟从未听说过这位德国教授,后来让我通过各方面的打听,还有医院朋友那边打听,最终得知巴教授脑干技术是相当的高超——他拥有30多年脑干手术经验,成功主刀300多例脑干海绵状血管瘤手术。于是,我通过INC国际神经外科医生集团联系上了巴教授。点击阅读:INC巴教授2025学术沙龙|370+例脑干海绵状血管瘤的前沿治疗策略
2023年3月26日,面对面咨询时,巴教授的话直接而有力:
从目前情况看,这种程度的脑积水很容易出现代偿失衡:今天可能还很好,明天就可能突然变得很糟。因此,目前需要进行紧急手术。手术相对操作清晰且可控,可以非常顺利地完成,所以不必过度担心。我从事这项工作已经超过40年了,我的自信程度——确切地说是99.9999%。
我知道脑干反复出血后症状会一次比一次重,造成的神经功能损伤是不可逆的,治疗时机则会直接影响预后。


巴教授在纸上写下复发概率1:1000
没有吓人的一长串后遗症,没有模棱两可的预后,巴教授给出了清晰的预后判断。这种基于丰富经验的坦诚,反而让我感到踏实——至少我知道术后的情况是什么,而且那在我接受范围内。
最终,我坚定地选择了手术。这个可能影响我一生的决定,做起来并不容易,庆幸的是,家人一直都在支持我。面对面咨询时巴教授的亲切和蔼,也进一步打消了我的顾虑。
此外,在了解的过程中,我认识了两个和我同样部位的海绵状血管瘤,他们都是巴教授手术的,我也跟他们见面交流过,他们术后跟正常人一模一样,这也给了我巨大的信心。
3天后:“我还是想手术的”到手术成功
手术前一天,巴教授和我进行了详细的术前谈话,内容包括手术时长、入路选择等。虽然很多专业术语我听不太懂,但既然选择了,我就告诉自己要充分信任。

巴教授试头部模型给我们解释即将手术所用到的手术入路
3月29日,手术顺利完成。我在ICU观察了两晚,拔掉尿管和监护仪后,就尝试下地了。第一次下床时腿有点软,站起来的瞬间有些头晕,但到了第2天,我就可以不用人扶自己行走了。

巴教授主刀,国内神经外科团队协助
术后第2天,巴教授来查房,用中文问我:“今天怎么样?”我告诉他除了伤口有点疼、吃东西得小口小口来,其他都好。他检查了我的吞咽、舌部活动和头部活动情况,说我当天就可以转出ICU了。当我问及何时能下床活动时,他表示一两天内就可以尝试坐起,准备好就能下床走动。
术后第9天,巴教授再次查房,真的太开心了。我还特意把想问的问题记在本子上。“术后多久能跑步?”——我太想念运动的感觉了。教授建议大约一个月后可以逐步恢复运动,要循序渐进。
术后2个月时,我已恢复了正常的学习和生活。
对于同龄人,我也有着这样的分享
这个东西是良性的,不像癌症,这个是可以通过手术治疗来回归正常生活的。不必过度焦虑,但务必重视。我现在已经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了,我可以回归到我以前想要的那种生活,不要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,也可以去实现我曾经没有实现的梦想了。
最后,也把这份幸运传递给你们,祝你们早日康复,勇敢走向自己想去的远方。
寄语
灿烂地生活下去
在众多与脑干海绵状血管瘤抗争的患者中,阿豪无疑是幸运的。他的病灶相对局限、术前症状较轻、出血次数少,病史也相对简单,这为手术赢得了宝贵的“时间窗”。更关键的是,在察觉到疾病的蛛丝马迹后,他拥有家人毫无保留的支持,并能清晰、果断地寻求像巴特朗菲教授这样合适的术者进行干预。
年仅22岁的阿豪,在面对生命中的巨大考验时,所展现出的乐观与坚强令人动容。临床上,许多患者即便知晓手术是希望所在,也常因对未知的恐惧而犹豫退缩,这可能就此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。
如今,阴霾散去,这个勇敢的男孩在爱的环绕下,已然重新拥抱了他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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